标签归档:哪些属于册页装裱形式

书画装裱既有立轴、条屏、手卷、册页又有一色裱、二色裱……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好的装裱,不仅能给作品带来保护作用,而且还能增加视觉上的美感效果,古人也有“三分画七分裱”、“装潢者,书画之司命也”等相关的言论。

书画装裱也有立轴、对幅、条屏、通景屏、镜片、册页、横披、手卷等各种款式,不同的装裱形式,下料规格也是不同的,欣赏形式也是不一样的

立轴,主要用于竖式构图,悬挂欣赏,画幅的上下左右常常有文人或收藏家题字赞赏,中间部分称“画心”,上有“诗塘”、“天头”,下是地脚,上下又有“隔水”,有的天头贴“惊燕”。

手卷,主要用于在桌面上欣赏,体积较小,画幅的前、后,特别是后面留有相当长的空白,供欣赏者题写赞语或鉴定意见,外有“包首”,“包首”之上贴有“题签”,前有“引首”,中为“画心”,紧连画心两边的是“隔水”,后有“拖尾”。

镜片,亦称镜心,是托裱后的画心,适用于夹放在镜框内,故称镜心,其形式横竖皆可,是一种简化了的立轴装裱形式,可装在镜框里悬挂欣赏,中国的镜框设计讲求简练,不重雕饰。

册页,将绘画装裱成书的形式,携带、欣赏和保藏均较方便。有的册页是页页相连的,有的则是活页,因画幅不大,亦称“小品”。

条屏,条屏画心由一色画绫等镶料装饰,排挂在一起,其形制与立轴一样,只是多了几幅,一般为4条,也有6条、8条、12条的,通景屏则由若干条尺寸相同、同空连贯的字或者画,分别由一色花绫等镶料装饰并排挂在一起。

不同款式、不同尺寸,装裱要求及下料尺寸也是不同的。按照装裱的颜色又有一色裱、二色裱、三色裱、多色裱;按照区域又有中式装、日式装、韩式装等各种风格;装裱文化可谓博大精深……

书画装裱与款式

“书画赖有装裱助,乃能挂壁增光辉” ,这是著名学者和书法家赵朴初先生对装裱作用的形象解说。书画装裱是我国一项具有悠久历史的传统工艺,它对保护和保存历代书法、绘画、书籍、碑帖等珍贵民族文化遗产,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古人云:“装潢者,书画之司命也。”至今仍为至理名言。而书画装裱更是一门艺术,尤其对我国的书法、绘画作品来说关系极为密切。俗话说的“三分画,七分裱”虽然有些夸张,但由此可见装裱对于书画艺术作品的重要。已故国画大师傅抱石先生评说:“作为一件艺术品,除了画面的艺术水平决定在画家而外,装裱是最重要的一点。”

立轴为例,立轴亦又称挂轴、挂幅、条幅、竖幅、条山、轴子; 特别窄的人称其为“琴条”。悬挂在厅堂正中的大幅字画还称“中堂”。竖式装。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很早,但真正形成装式,应该在宋代。米芾《画史》曾对当时的立轴作过这样的描述:“惟宝晋斋中挂双幅成对,长不过三尺,裱出不及椅所映。”裱件的某些特点,既有它自身的规律性,又具时代性。由于社会发展及艺术演变等原因,以及人们欣赏习惯的影响,随着竖幅书画的增多,立轴形式至明代已成为最普及、款式最多的装式。

敦煌石窟发现的佛像画,有唐代的“帧子”,当时供奉佛像悬挂礼拜时用,可算是现存最早的轴幅。“轴”起先是来自屏障上拆下来的单片改装,相传后世立轴的形制,实为屏风上揭下改梽的绘画遗风。米《画史》“知音求者只作横挂三尺轴,惟宝晋斋中悬双幅成对,长不过三尺。”书中还谈到挂轴的种种方式。轴幅均不过长,想来宋代尚席地而坐,房屋不高,故轴亦不长。宋代绢轴往往有画意不全的立轴,属于成套屏上拆下之件,可以看到边上注有某画第几幅等字样,说明是属于失群的屏障改装。失群的屏条,可以称之为轴。大凡称轴的,装潢时加出轴头,屏、对则是平轴,以此为别。

中国住宅之厅堂斋室,深堂奥壁,光线过暗,故需要悬挂装裱立轴、字画,概称“挂轴”,以增加室内光线及艺术效果,使居者有明朗清静之感,但这不同于国外建筑那种采光的强光亮度,而是含蓄宁静,使一室之居,时有花影、树影、鸟语、花香,诗情画意,交织成趣。所以室内有无书画挂轴张壁,情形气氛大不相同。书画装潢,规格大小尺寸皆有定式,即是根据建筑尺度而定,明、清好高楼大厦,故挂轴长阔,与宋代有异或长至八尺者。展望现在与将来居室,要皆小而精,挂轴装裱亦宜渐趋短小,过长则室内不宜悬挂,过短则望之不能舒展开旷。至于边框,宋以前多用狭边,证之西洋画边框亦尚细狭,其作用能凸出画心,不致喧宾夺主,此制可作今后改进参考,在装潢长度与阔度方面,自应多加研究,力求适应现状。镇江焦山“别峰庵”,为郑板桥书画读书处,小斋之内悬挂短幅书画,室外花树一庭,门联写着:“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人临其境,令人遐想,一唱三叹,徘徊不已。故书画装裱应因地制宜。室雅何须画大此亦为一定的规律。

立轴有一色、二色、三色装,宣和装、纸镶续边、纸旗杆边等格式。立轴画心的四周,一般由圈档、隔水天地头、包首、惊、天地杆、轴头、签条等组成。一色裱边框、天地头用同一浅色绫绢挖嵌或镶成,不用惊燕。二色裱由圈档,天地头、惊燕组成。档随画心配色,惊燕与圈档颜色相同,天地头用蟹青、古铜等较深颜色。三色裱与二色裱相同,另加上下副隔水,副隔水的颜色比圈档稍深,惊燕同副隔水颜色。在湖南的湘裱中,则有在一色或二色裱件中再在画心上下端,加镶一条公分或一公分半阔的锦条,这叫做“锦眉”;如配色调和,亦颇为可观。

至于立轴装裱,为什么要分一色、二色或三色裱,其理论根据主要是,依据建筑物高低、画心长短的比例而定,并予以相配合。现行大众住宅,其挂画界线,一般是在市尺七到九尺之间,所以一张三尺长画心,加三尺镶料,只要单色装裱。如是二尺长画心,加二尺镶显得太短,势必露出大部分墙壁,所以也应当裱成六尺左右的长度。否则张挂时,太长有迫塞感,太短又不舒旷。由于画心长二尺,要加四尺镶料如用单色镶,则镶料长过画心,在配色与陪村的作用上都会起喧宾夺主的副作用,在人欣赏的时候,则会分散了画心美的集中。所以,应用二色或三色装裱,除画心四周用上适色镶料外,其余不够的长度,采用深色镶料如青灰、深赭等稳重色,接凑于天地头,裱成需要的长度,再加“惊燕”“隔水”、“锦眉”,使色彩有变化而不单调,其中以绚丽而不乱者为上乘。“宣和装”是北宋宣和年间官廷内府裱件的格式,适宜于装裱正方或阔过于长的画心裱件,不镶阔边,在画心上下镶隔水,四边镶古铜色约一公分宽小边,再镶天地头,贴惊燕。这亦称“仿古宣和式”。对于小品中堂,包括屏条、对联,一般简易裱件,可以选用夹层纸做天地头,绫绢料做边框,称为“纸镶绫边”也有全用纸作圈档、天地头.只在两边加镶绫、绢通天小边,增加边上牢度,称为“纸镶棋杆边”。至于所谓“诗堂”,是裱在画心上端,加一方或上下都加的空白纸,留供他人题诗之用,尺寸算在画心之内,一般件不宜应用,现在亦很少应用。

立轴悬挂在壁上供欣赏的直幅,镶料的尺寸与画心有一定比例,画心阔一尺、长二尺,加边五寸,可以镶到宽一尺五寸、长六尺:画心宽一尺、长三尺,加边五寸,可以镶到宽尺五寸、长七尺。根据画面色气,选配适色镶料,以画心主题更加突出为主旨。重彩浓艳的画心用米色或白色绫绢陪村,较为适宜;水墨或浓墨书画,色调虽深,但不艳丽,可用蓝灰、银灰或茶绿、湖色绫绢陪村。总之,以相得益彰,突出画意,增添美观大方气派为上乘。

立轴的两边镶料应与画心同长,但须加放接口五分,两头料“天头与“地头”的长度比例为六比四。以宽一尺五寸、长六尺的立轴例,先裁一块镶边镶料,计长二尺零五分(画心长二尺)、宽五寸五分,其中五分是放口作镶连搭接之用,一为二,裁成宽度相等的两。再裁一块两头的用料,计长四尺、宽一尺五寸五分(即画心宽一尺,加两边镶料五寸,再加放ロ五分),切为两,一块长二尺四寸做“天头”,一块长一尺六寸做“地头”(即六比四)。凡立轴的配料尺す寸,都是按照这个比例计算。

立轴既可裱成一色,也可成二色,三色,或者宣和装。若要被裱成二色,即在画心外面先加淡色圈挡,圈挡的上下,加深色天地头:裱三色的圈挡与天地之间,加裱不深不浅起过渡作用的隔书。裱二色与三色的用料、选色不能过分相近,圈挡、隔书天地头三个颜色要有节奏,更忌圈挡色深天地头色浅,结果给欣赏者造成一种空旷乏味的感觉。二色与三色裱的天头可加棱“惊燕”带两条。所谓“惊燕”,一名“绶带”,开始于宣和装,原先用的是两根活动飘带,意在任风吹动惊走燕、雀、蝇、蟑、飞鸟、虫豸,故亦称“惊蝇”。现在改为固定粘贴,作为装饰,日本的裱件则仍沿用活动带。惊燕高与天头相等,宽与天头比例一百比三,小幅也可以不贴惊燕。根据比例,二尺宽的中堂“天头”,应配六分宽“惊燕”二条。惊燕用料与圈挡相同,日本件则与“锦眉”相同。打裁绫裱“惊燕”,还要注意绫子花纹的主花居中力求完整,惊燕不能太厚,厚则使画面不平。至于宣和装是在二色裱、三色裱的基础上,再在圈档上下,加裱古铜色小边,古称“竹界”。一般上边的小边宽于下边的小边一、二分,也可以上下宽度相同,再配两条通长小边镶在通幅的两边。二、三色和宣和装如还要镶“锦眉”的,都镶在画心的上下。

还有一些小幅画心,如能选用适色绫绢做天地裱成二色,如碧月笼天,也及典雅。嵌配料规律,内缘用没色材料高于画心一倍,宽于画心的四分之,天地头用校深色材料按六与四之比。配好合式材料之后,居中摆好心位置,沿边打好针作为标志,用刀挖去小于画心半分的材料进而进行反嵌或正。清代邹一桂《小山画谱》认为:“小幅挖嵌最住,书斗必须浅色”、确属有识之见。

对于装书画的款式与用料,明人周嘉在《装潢志》一书中主张“宾主相参”。他说:“宾主定当预为酌定装式,彼此意惬,然后从事,则两获令终之美。”就是说,装裱工作者应与客户预先商量好书画的装裱形式,以达到彼此满意,再付诸装裱,这样可获两全其美的效果。

设计书裱件的款式——要根据书画心的规格和形式来决定。而书画心的规格有大有,有横有竖,有单幅和双幅(对联式),还有多幅(屏式),有幅面较小的(如册页),也有巨幅的(如厅堂大画),还有横长幅的(如手卷),特种规格的(如折扇形、团扇形、多边形、古器形及名人手札)等等。根据这些不同的规格以及客户的要求,分别设计出不同的款式,如立轴(包括大、小中堂、条山)、对联、条屏、横披、手卷、册页以及镜心等等。一些较大幅面的书画,如七尺、八尺、丈二和丈六整张宣纸者,一般不宜以立轴和横披的款式装裱。还有以多幅四尺、五尺或六尺纸拼接起来的巨幅书画,都是以“框式”或“座屏式”的款式装裱的。框式书画是悬挂于墙壁上,座屏式书画一般设置于楼、堂、馆、所等公共场所的门户里。

有的书画,不必按其规格设计装裱款式。如通景壁(或通篇)屏条,可装裱成完整的横披或镜心,幅面较大者,可装裱成“框式”或“座屏式”。而幅面较大的横式书画,为了便于悬挂和存放,亦可按通景屏款式装裱。一般书画条屏又可装裱为可以单幅悬挂的立轴款式。幅面较小的字对,也可拼接为一体,装裱为立轴。册页书画,可拆开改装为横披、镜心或立轴。各种异形书画,如折扇形、团扇形、古器形等等,可裱为镜心,可裱为立轴,可裱为横披。如果数量多而规格比较统一,又可装裱为手卷或册页。四尺宣纸三开或四开的竖幅书画,一般应装裱为立轴或镜心,在这两种规格中,如果集12幅、18幅或24幅,稍加绫绢边饰,装成一本大型蝴蝶式册页,不但比全部装裱为立轴价廉,而且便于展阅和收藏。

装裱书画的镇料有:宋锦、锦绫、花绫、耿绢、棉绫以及镶纸等。无论哪种装裱款式,都可任意选用这些材料。因而装裱书画在用料的区别上又有全绫镶、锦绫镶、锦镶、半绫镶(半绫半纸)和全纸镶(包括纸镶绫边)以及以绢代绫、绫绢合用的镶法。在用料和款式上也有一些区别,如多绫镶(即采用两色或三色绫子做镶料的镶法。锦、锦绫、绢和镶纸也可采用这种形式)、挖和宋式镶以及加镶锦牙、加镶缓带、加镶诗堂等等。

款式的设计与材料的选择,有时也要根据书画本身的艺术价值来定。如一幅名家的珍品在装徒时,用料应高档一些,款式要典雅一些,并加些镶饰,オ能更充分地显示出其艺术价值。揭裱的古旧书画或一些名家作品,可根据书画的具体规格设计为宋式裱,或加镶牙、加镶绶带、加镶诗堂等等,以示珍重,还能使裱件更加古朴典雅。但是,如果将这些“装饰”都集中到一幅书画裱件上,又未免显得眼花缭乱,大有喧宾夺主之感。

一般规格较大的书画心,边要相对宽一些,裱的规格要稍长一些;而规格较小的书画心,边要相对窄一些,裱的规格要稍短一些。同样宽窄的书画心,其长度较长者,裱成的规格要稍长一些,边的下料要稍宽一些。其长度与宽度悬殊不太大者,裱成的规格要稍短一些,边的下料要相应窄些。个人收藏和家庭悬挂的书画,要裱得稍短一些;进行展览和在公共场所悬挂的书画,要裱得稍长一些。有些幅面很小的书画心,为了便于收藏和悬挂,也以立轴、横披或镜心的款式进行装裱,其镶料规格的设计可相对加大一些,即所谓“心子不够料来凑”,但也应注意相辅相成。如果一味追求“大方”而把各部分镶料设计得过大,就像瘦小的孩子穿着大人的服装一样,其效果则适得其反。有些幅面较大的书画心,如果各部分镶料设计得太小,又未免显得有些“小气”,同样达不应有的效果。

选配书画镶料色调的一般常识是:镶料色调与画心主体色调(包括不加颜料的水墨画的深浅调子),既要有一定的对比,又要有适当的协调既不要对比太强烈,也不可完全协调一致。如果两者的色调对比太强烈,使人看上去就很不舒服例如,画心的内容是雪景或轻描淡写的简笔大写意画(色调较浅),若配以色调较深重的镶料,就会使画心明显地呈现为一个“白洞”如果画心曼色比较浑厚,若配以白色或色调较浅的镶料,又会使画心明显地呈现为一个“黑洞。这样只注意色调的对比而忽视了色调的和谐,就达不到理想的效果。当然,如果镶料色调与画心的主体色调太协调一致,没有一点对比,也会适得其反。例如,画心的主体色调为赭石色,就不宜配以米黄色或茶黄色的镶料,再如画心的色调比较深重再配以深色的料,就会使人感到画心与料浑然一体,模糊不清,也会大大削弱作品的艺术感染力。

镶料的色调和画心的主体色调是否能达到既有对比而又协调的程度呢?这是不难做到的。我们知道,色彩可分为冷色、暖色和中间色,而在冷色、暖色和中间色中,又有深浅、浓淡之分。掌握了这些知识,就可以在设计镶料的过程中灵活搭配,得心应手。例如,画心的主体色调和镶料的色调在冷暖调子上有所对比的话,那么,就要在两者的深浅程度上达到相对的和;反之,如果两者色调在冷暖调子上和诺的话,那么,就要在深浅程度上去求对比。但也有这种情况,在幅画中,具有冷暖两种主体色调,不论配以冷调或暖调的镶料,都难以达到较理想的效果。那么,可以选配中间色调的料,且在深浅程度上有所对比,这样便能取得较好的效果。

当然,既有对比、又求协调的镶料配色方法并不是绝对的。有时两者的色调对比强烈了些,或色调一致了一些,同样也能达到较好的效果。例如,画心的色调偏冷、深浅程度上偏浅,如配以较深的暖色镶料(对比比较强烈),也能适合一部分爱好者的欣赏口味;反之,同是这幅画,如配以白色料(比较协调一致),再镶以深咖啡色或瓷青色的距,同样显得淡雅清逸。所以,在色调对比与和谐的统一向题上,亦应灵活处理,有的要以对比为主,有的则以和谐为主,这就需要看最后的效果了。

因为书画爱好者的审美观点和欣赏口味各不相同,所以在选配书画镶料的色调时,还要注意因人而异。如有的客户和书画作者提出他们所喜欢的色调,也可参考他们的意见来配色,以达“宾主相参”、两全其美之目的。

综上所述,书画的主体色调与镶料色调的搭配,一定要相辅相成,无论是冷与暖、深与浅,还是冷与冷、暖与暖、深与深、浅与浅,都应达到对比与和谐的统一,オ能处理好书画与料的主次关系,达到绿叶(镶料)衬红花(书画)之目的,使书画艺术大放异彩,熠熠生辉。

中国画的常见形式有哪些?

中国字画的形式多姿多彩,有横、直、方、圆和扁形,也有大、小、长、短等分别,除了壁画,主要有以下几种常见的形式:

中国的旧式房屋天花板高大,所以客厅中间墙壁适合挂上一幅巨大字画,称为“中堂”。

条幅是成一长条形的字画,对联也是由两张条幅配成。条幅可横可直,横者与匾额相类。无论书法或国画,可以设计为一个条幅或者四个甚至多个条幅。常见的有春夏秋冬条幅。各绘四季花鸟或山水,四幅为一组。至于较长诗文,如果不用中堂写成,也可分裱为条幅,非常美观。

所谓小品,就是指体积较小的字画。可横可直,装裱之后,适宜悬挂较小墙壁或房间,十分精致。

镜框是将字画用木框或金属装框,上压玻璃或胶片的形式。现代胶片有不反光及体轻的优点。不反光的玻璃,就不会影响人对画面的欣赏,所以很受欢迎。

卷轴是中国画的特色,将字画装裱成条幅,下加圆木作轴,把字画卷在轴外,以便收藏。

将折扇或圆扇的扇面上题字写画取来装裱,可成压镜。由于圆形或扇形的形式美丽,所以有人将画面剪成扇形才作画,然后装裱,别具风格。

册页是将字画装订成册。近代有文具店特别将装裱册页成本,以供人即席挥毫。册页可以折叠画面各成方形。

将画裱成长轴一卷,成为长卷,多是横看。而画面连续不断,较册页逐张出现不同。

屏风是传统装饰之一。单一幅可摆于桌上者为镜屏,用框镶座,立于八仙桌上。屏风有单幅或摺幅,可配字画,作立地屏风之用。